复旦-ZEW中国经济调查第148期报告解读:复苏基础夯实,结构分化加剧

作者:金融研究中心 发布时间:2026-01-23 21:06:24 来源:复旦发展研究院+收藏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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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4日,复旦发展研究院金融研究中心(FDFRC)发布第148期CEP的调查结果。


中国经济的景气指数从-10.00调至3.57,美国经济的景气指数从5.00调至10.71,欧元区经济的景气指数从-15.00调至-21.43。复旦发展研究院金融研究中心主任孙立坚教授认为,“中国经济景气指数由负转正,进入反弹扩张区间,反映出市场对‘十四五’与‘十五五’交接的满意度提升,对经济回暖向好的信心增强。但民间投资等数据仍显疲软,表明复苏基础尚需进一步夯实,结构性约束仍然存在。美国经济景气指数持续上行,稳定性较强,但这主要得益于关税效应与人工智能(AI)效应的阶段性支撑以及房地产市场的托底能力,其潜在风险不容忽视。欧元区经济景气指数显著探底,主要原因在于其内部消费与生产端动能普遍不足,导致市场预期偏弱、情绪疲软。”


预测未来3个月中国的通胀率为0.77%,未来一年的通胀率为0.96%。与11月数据相比,短期预期和长期预期均上调。孙教授指出,“中国CPI短期与长期预期均上调,物价温和回升态势明确。这主要得益于消费端价格修复预期的增强,以及国家反内卷等政策效果的逐步显现。PPI指数降幅收窄,显示工业品价格下行压力边际缓解,上下游价格传导趋于通畅,通缩压力正在缓释。但核心CPI仍处低位,表明居民消费信心的彻底修复仍需时间。”


本期发布的金融行业指数与11月调查结果相比,商业银行、投资银行、保险业景气预期均上调。孙立坚教授认为,“金融行业景气整体回升,主要受实体经济回暖带动融资需求增加、以及市场流动性保持合理充裕的支撑。商业银行景气受益于信贷需求回升与中间业务发展;投资银行景气由负转正则与资本市场活跃度提升直接相关。但需关注行业内部的结构性分化,例如银行信贷在区域与行业间的不平衡,以及投行业务在监管趋严下面临的头部集中趋势,这可能影响景气上行的普惠性与可持续性。”


与11月调查结果相比,北京、上海、香港、广州、深圳、天津、重庆地区景气指数均上调。从房价景气指数来看,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天津、重庆房价景气指数均下调;香港房价景气指数上调。孙立坚教授认为,“主要城市经济景气指数普遍上调,显示核心城市在经济复苏中的引领作用增强,特别是上海、香港、深圳在‘金融+外贸’或高科技产业驱动下表现突出。然而,房价景气指数呈现分化,除香港因资本市场活跃与经济回暖带动房价预期上调外,其他城市房价预期普遍下调。这反映出在产业转型阵痛期与需求结构调整过程中,房地产市场的回暖仍面临居民收入预期、债务负担及库存压力等多重约束。政策端的边际宽松有助于缓解下行压力,但市场信心的全面恢复和需求的实质性释放仍需时间。”


复旦发展研究院金融研究中心邀请相关专家对2025年12月《复旦-ZEW经济景气指数》报告进行了深入分析和讨论,并与2025年11月的复旦-ZEW景气指数报告对比分析,结合目前的经济形势形成了以下3个主要观点:


1. 货币政策稳中趋松,财政政策精准发力

2. 科技创新持续领跑,消费复苏基础夯实

3. 核心城市引领复苏,区域协调稳步推进


以下是更为具体的解读内容:


一、中国景气指数由负转正,经济呈现回暖向好态势,问卷调查表明对未来经济走势的判断趋于积极,市场信心同步修复,反映市场对 “十四五”与“十五五”交接的满意度提升,并带动对中国经济信心增强整体景气由此前收缩区间进入反弹扩张区间,后续经济增长动能具备进一步修复和增强的空间。统计部门发布的实体数据显示,12月民间投资同比仍为-2.1%,显示回暖基础尚不稳固,需求不足等结构性约束仍可能对未来景气持续上行形成压制。美国景气指数持续上行,经济保持稳健复苏,且问卷调查已连续多月呈现持续向上的特征,反映出美国经济稳定性相对较强。但这种稳定性更多体现为关税效应与AI效应带来的阶段性支撑以及房地产市场较强的托底能力,但近期已明显暴露潜在风险,若房地产市场转弱或关税未能缩小贸易逆差、反而出现逆差扩大的风险上升,可能拖累后续景气持续向好的格局。欧元区景气指数持续探底,经济面临下行压力。本次下滑幅度较为明显,反映市场对欧元区经济预期偏弱、整体情绪较为疲软。欧元区经济疲软主要原因在于消费与生产端动能不足,进而导致其景气持续下行的趋势。


2025年的中国经济增长预期为4.95%,与11月的调查数据相比,专家对2025年的中国经济增长预期上调0.09%。从本期调查的美国GDP增长的趋势来看,专家对2025年美国经济增长预期是2.21%,与上期调查相比上调0.06%。中国经济的景气指数从-10.00调到3.57,美国经济的景气指数从5.00调至10.71,欧元区经济的景气指数从-15.00调到-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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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中国CPI 短期与长期预期均上调,物价温和回升态势明确。主要原因在于消费端价格修复预期增强,以及国家反内卷等政策效果显现。PPI指数虽仍处负值区间但降幅收窄,短期和长期预期均上调,显示工业品价格下行压力边际缓解。总体来看,我国消费需求逐步回暖、工业生产端需求开始恢复,上下游价格传导的通畅性有所提升,通缩压力处于缓释通道。但公开数据口径显示,核心CPI(剔除食品和能源)目前仍低于1%,与经济周期的联动关系仍然突出,反映居民消费信心的修复仍需时间。美国CPI 短期与长期预期均出现明显下调,表明美国持续通胀压力在进一步缓解。通胀预期下调与美国经济复苏节奏放缓存在相关性;同时政策强化通胀预期管理、流动性释放放缓,在菲利普斯曲线框架下可能对经济复苏形成一定抑制。美国通胀结构的分化特征明显,当前CPI回落更主要来自商品通胀下行较快,而服务通胀回落相对之后,服务业通胀仍存在较强粘性风险。移民(包括非法移民)减少可能对服务供给与供需关系带来压力,从而带来服务业价格上行与“短缺型通胀”的潜在风险,该风险并未随整体通胀回落而明显下降。


预测未来3个月中国的通胀率为0.77%,未来一年的通胀率为0.96%。与11月数据相比,短期预期和长期预期均上调。预测美国的短期通胀率为2.66%,1年期通胀率为2.62%,与上月预期判断相比,短期和长期预期均出现下调。另外,12月的PPI短期预测为-1.88%,长期预测为-1.24%。与上期预期判断相比,中国PPI短期和长期预期均上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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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中国工资景气指数长短期均上调,劳动力市场景气度回升,体现劳动力市场需求回暖、企业用工意愿增强。但同时需关注结构性就业矛盾,例如2025年12月高校毕业生就业率为88.2%,虽较上期提升1.5个百分点,但传统行业(如钢铁、煤炭)仍面临产能过剩带来的裁员压力,而人工智能、新能源等新兴产业因专业结构偏差等原因存在人才短缺,导致劳动力市场呈现新兴产业工资增长较快、传统产业偏慢的分化格局,并可能影响整体工资增长的可持续性。欧洲工资景气指数长短期均下调,预示欧元区劳动力市场景气度显著走弱,与其经济景气指数偏弱的表现相一致。同时公开数据显示,西班牙失业率11.2%、意大利8.7%,显著高于德国5.9%与法国7.1%,折射出欧元区内部存在分化格局;南欧服务业需求虽相对旺盛,但劳动力市场人员结构等因素仍对失业率形成较大压力。美国工资增长率上调,其背后主要原因在于非法移民移除可能带来的劳动力短缺推动工资的被迫抬升。此外,美国服务业用工成本压力持续上升,存在“用工成本上升-物价上涨-进一步推升用工成本”的潜在恶性循环风险。


本期预测中国的平均工资增长率短期为5.64%,长期为5.50%,与上期相比,短期上调0.13%,长期上调0.26%;短期欧元区的平均工资增长率为3.00%,与上期相比下调0.77%。长期为3.05%,与上期相比下调0.79%;短期美国的平均工资增长率为5.05%,与上期相比上调0.14%,长期平均工资增长率为5.00%,与上期相比上调0.08%。


四、同业拆借利率预期短期下调、长期上调,呈现 “短降长升” 特征短期预期小幅下调,反映市场流动性仍相对充裕、银行间拆借需求整体平稳;长期上调主要基于经济回暖背景下企业投资与融资需求可能回升,市场对资金面趋紧形成预期,进而推升中长期利率小幅上行的可能性。存款利率短期微降、长期下调,整体呈下行趋势,反映银行降低负债成本的导向明确;同时市场较谨慎、存款行为偏强,也为存款利率下行提供了条件。贷款利率下行在实体层面进一步体现了货币政策传导效果,意在降低融资成本、激活企业投资意愿,从而对经济回暖形成支撑。存款利率的下调亦与利率市场化持续推进相关,使银行能够在息差压力下通过降低负债端成本实现一定的控制对冲。央行公开数据显示贷款利率下行存在结构性差异:12月普惠小微贷款加权平均利率为4.15%,企业贷款平均利率下降0.73个百分点,体现货币政策对小微企业融资与就业支持的倾向;但未纳入相关支持范围的主体,其融资成本未必出现明显下降。此外,未来利率走势还需关注外部与制度性因素美联储降息压力可能对国内利率形成影响,金融市场开放也可能通过资金流出对利率判断产生约束。


3个月期限的SHIBOR短期内(3个月)利率的预期为1.49%,1年后的SHIBOR的利率的预期为1.43%,与上月数据相比,专家对SHIBOR利率的短期预期下调而长期预期上调。与11月预期相比,3个月后的年存款利率的预期为0.79%,与上期相比下调0.01%;1年后年存款利率的预期为0.71%,与上月预期相下调0.04%。3个月后的年贷款利率的预期为2.95%,与11月调查的结果相比下调0.02%;1年以后的年贷款利率的预期为2.80%,与11月预期相比下调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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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内地股指环比(上证综指、创业板、科创 50)短期上涨、长期涨幅扩大,主要原因在于:一是经济基本面回暖提供支撑;二是货币政策层面流动性宽松形成加持;三是产业政策持续支持“新质生产力”发展,以及统一大市场带来的需求端支撑。恒生指数环比短期平稳、长期上涨,主要受香港本地与国际市场环境、以及与内地市场的双向影响机制共同作用:短期多空因素并存,对冲后表现相对稳定;长期则由基本面改善主导,推动指数上行。港股驱动更集中在金融科技与AI科技等“新经济”板块,同时美联储政策对港股估值影响显著,降息倾向有利于估值抬升。WTI 原油指数环比短期小幅下行,主要对应全球供需相对宽松及全球复苏分化:中美向好、欧元区疲软拖累全球需求预期,抑制油价。长期温和回升,在需求边际回暖带动下呈现弱修复,其中中国进口景气向好、国内复苏改善对原油需求形成支撑。


本期调查时的上证综合指数基准为3864.18,专家预测3个月后的预测平均值上升约183点,1年后的预测平均值上升约389个点;本期调查时的恒生指数为25928.08,3个月后的预测平均值保持稳定,1年后的预测上涨约1143个点。本期调查时的创业板指数为3044.69,3个月的预测上涨约223个点,1年后的预测上升约413个点。本期调查时科创50指数为1315.04,3个月的预测上升约74个点,1年后的预测上升约138个点。WTI原油价格短期调查基准值为57.91美元/桶,3个月后价格预期下调0.61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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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外汇储备预测指数上调。外汇储备增长动能增强,反映出口增长带来的外汇增加明显,同时外资对华投资出现企稳,对外汇储备形成支撑。金融账户层面,人民币升值预期与中国基本面向好吸引资金入场,推升人民币需求并改善外汇储备流动性。金融账户对外储贡献需重点关注其潜在不稳定性,若汇率预期转向贬值,短期资本可能出现突发性流出。FDI 输出下调,扩张意愿回落,主要原因在于国内复苏带来投资机会向内地回流,以及海外市场不确定性上升。FDI 输入上调,背后因素是中国经济基本面改善以及产业链供应链稳固,吸引外资进入中国完整产业链供应链体系寻找商机。贸易方面,出口增长动力充足,预期强劲,主要原因在于:一是美国对中国商品(尤其“价廉物美”的生活用品)需求依赖较大,支撑出口;二是可能出现为规避未来关税与不确定性、提前完成订单的“抢出口”现象,从而推高当期出口表现。进口指数大幅上调,反映国内复苏带动需求扩张,同时市场开放也促进进口增长,且进口结构向高端化、多元化升级。数据显示,2025年12月大宗商品进口(原油、铁矿石、铜)同比+6.8%,消费品进口同比+12.3%,表明进口增长更多由消费需求拉动,体现“扩内需、促消费”的政策导向。


25年12月外汇储备预测指数为28.57,与上期数据相比增加约19个点;FDI输出预测指数与上月相比减少约11个点;FDI输入预测指数与上月相比增加约1个点;出口预测指数与上月相比增加约10个点;进口预测指数与上期相比增加约26个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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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民间景气指数回暖,需求扩张动能增强,主要原因在于:一是就业改善与工资增长率上调带来的收入预期修复,从而提振消费意愿;二是消费结构持续优化,除货物消费外,服务消费增长更为突出。公开数据显示,2025年3月居民服务性消费支出占比达46.8%,同比提升1.2个百分点,文旅、康养等服务消费增速超过10%,反映在连续政策发力下市场信心边际修复、消费意愿有所回升。民间投资指数景气度仍处低位,复苏动力不足,主要受产能过剩仍在调整阶段及市场不确定性影响,压制投资意愿。但民间投资并非全面走弱,而是呈现结构性转变与“K型”特征:公开数据显示2025年12月高技术产业民间投资增长15.6%,其中半导体、人工智能等领域投资增速超过20%,显示高新技术向上、传统行业仍在产能压力下调整。政府支出景气度小幅回落但仍具支撑作用,反映政策发力后进入边际调整阶段,需更强调项目后期管理、资源配置效率提升,未来发力重点或由数量扩张转向精准支持,并在民生与新兴产业之间统筹兼顾。公开数据显示教育、医疗、养老等民生支出增长6.2%,占财政支出比重达35.6%。政府支出结构优化被认为是提振居民消费信心的重要支柱,有助形成“民生支出增加—消费意愿提升—民间消费扩张”的良性循环,并通过政府资金撬动社会资金带动内需增长。世界贸易份额景气度大幅提升,外需拉动作用增强,主要来自出口预期向好及产业链优势对出口韧性的支撑。但WTO相关信息显示,全球贸易限制措施中针对中国的歧视性贸易保护主义占比达35%,限制措施集中在新能源、半导体等领域;在贸易份额提升的同时,未来出口环境可能趋于不利。就业景气度上升,反映劳动力市场边际改善,就业稳定性提升;就业改善与收入预期修复共同强化居民消费信心,为需求端回暖提供基础支撑。汽车登记率上升,汽车产业扩张又会反向带动上下游就业改善,形成正向循环。但汽车消费存在区域分化,2025年12月一线城市汽车零售同比增长12.5%,三四线城市仅3.1%,反映城乡与区域消费能力差异仍较明显。


民间消费景气指数10.71,与上期相比增加约11个点;民间投资指数为-7.14,与上期相比减少约2个点;政府支出指数46.43,与上期相比减少约9个点;国内债务指数53.57,与上期相比增加约4个点;国际债务指数为25.00,与上期相比减少约10个点;就业率景气指数3.57,与11月份调查结果相比增加约9个点;汽车登记率增加约6个点;世界贸易份额景气指数与上月相比增加约26个点。


八、人民币兑美元汇率长短期预期升值,升值节奏逐步放缓,主要原因在于:一是中国经济基本面的持续改善;二是中美景气度差异收窄叠加对美联储政策取向的预期,使弱势美元特征更为明显,从而带动非美货币整体偏强。跨境贸易中人民币结算比例提升对汇率稳定具有支撑作用,2025年12月跨境贸易人民币结算占比达28.5%,较上月提升1.2个百分点,结算占比上升降低企业外汇兑换需求,是人民币汇率的“稳定器”。人民币兑欧元长短期预期升值,主要原因在于:一是欧元区经济持续偏弱,以及中国对欧洲出口优势相对明显,对汇率形成支撑;二是场预期欧洲央行降息幅度可能大于中国,利率因素或进一步强化欧元偏弱;三是在中欧投资协定进展向好背景下,公开数据显示2025年12月中欧双向投资同比增长6.3%,其中欧元区对华高技术产业投资增长12.8%,投资规模扩大将增加欧元兑人民币的兑换需求,间接对人民币汇率形成支撑。


专家预测美元兑人民币汇率3个月后的平均值为6.94,1年后的平均值为6.89,与上期数据相比,人民币长期与短期预期均贬值;专家预测欧元对人民币汇率3个月后的平均值为8.16,1年后的平均值为8.16,与上期数据相比,人民币长期与短期预期均贬值。


九、商业银行景气指数大幅回升,信贷与中间业务双轮驱动;投资银行景气指数由负转正,资本市场活跃带动业务扩张;保险业景气指数显著上调,消费升级与风险保障需求释放。商业银行方面,受实体经济回暖带动融资需求增加,叠加利率政策下行降低融资成本,共同推动银行景气上扬。但需要关注的是,信贷扩张呈现明显的区域与行业分化。央行数据显示,2025年12月长三角、珠三角企业贷款同比增长15.2%,而中西部传统产业集中地区仅为6.8%;行业层面,高技术制造业贷款增速显著高于房地产相关领域。分化格局可能影响银行景气持续上行的稳定性。同时,投行业务亦面临结构性变化与监管约束,2025年12月证监会发布进一步规范IPO承销业务的指导意见,提高承销效率与信息披露要求;监管趋严可能推升中小券商投行业务合规与执行成本,并促使业务向头部机构集中,形成“头部更强、中小承压”的竞争格局。保险业方面,居民收入增长与风险保障意识提升叠加,推动保险服务需求上行。但结构性风险亦不容忽视,主要体现在产品同质化与利润承压。银保监会数据显示,2025年寿险公司新增产品中重疾险、年金险同质化率超过60%,同质化加剧可能抬升经营与业绩压力;部分中小机构为抢占市场份额采取降价策略,也可能进一步压缩行业整体利润率,从而影响景气上行的可持续性。


本期发布的金融行业指数与10月调查结果相比,商业银行、投资银行、保险业景气预期均上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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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信息技术、通讯服务、电子产品行业高景气扩张;汽车、化工 / 制药、机械 工程、零售贸易稳健复苏;建筑业边际改善;能源行业景气下行。金融行业景气指数整体回升电子产品涨幅最为突出,主要受国内产业升级需求增强及产业链优势阶段性凸显带动,尤其集中在信息通信与电子板块。需要关注的是,信息通信、电子等高端行业全球供应链竞争风险加剧IDC数据显示2025年四季度全球智能手机市场份额竞争加剧,东南亚电子产能释放对我国形成分流压力,未来需关注业绩是否受竞争分流影响。汽车行业化工制药机械工程零售贸易等行业普遍受益于内需复苏与政策支持,景气表现稳健向上。其中,零售贸易呈现线上线下融合加速、线下带动线上等新特征推动零售业持续向好;汽车行业存在区域“K分化,不同城市消费能级差异明显,未来可能需要通过经济型车型挖掘三四线市场潜力。建筑行业景气指数虽仍处负值区间,持续受房地产与企业投资偏弱影响,但已出现环比边际改善,主要得益于政府支出形成底部支撑后续需关注新基建是否带来新增量机会,以缓解房地产疲软的拖累。能源行业景气指数回落,主要受国际大宗商品价格波动影响能源行业转型压力突出,2026年我国非化石能源消费占比将提升至23.5%,传统能源企业需加快向清洁能源(光伏、风电等)转型。鉴于相关外部制裁以及委内瑞拉地缘事件,有必要进一步强化转型必要性以对冲传统业务下行压力,并降低对海外传统能源的依赖。


与11月调查结果相比,汽车、化工制药、机械工程、电子产品、建筑业、零售贸易、通讯服务、信息技术等行业景气指数上调;能源行业景气指数下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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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北京、上海、香港、广州、深圳、天津、重庆地区景气指数均上调。上海、香港、深圳景气指数显著上行核心驱动力在于金融+外贸叠加带来的资本市场活跃度提升上海与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受益于金融行业景气全面回升,但需警惕全球金融市场估值偏高与投资过度集中可能引发的价格波动风险;深圳则依托信息技术与电子产品等高景气行业,在全球估值上行的利好环境下带动城市景气提升未来深圳产业升级面临外部卡脖子压力可能加大;尽管202512月芯片进口额同比增长4.2%(与对英伟达芯片出口限制放松相关),但中美在高端产业领域的摩擦可能加剧,需降低对外依存度、加大研发投入以缓释外部供应链冲击北京、广州、重庆从低位跃迁至景气区间主要受产业升级与内需复苏双支柱支撑。北京、广州聚焦高技术产业与现代服务业,与信息通信服务等行业高景气形成联动其中,北京在推进首都功能疏解过程中部分传统产业外迁,可能带来短期就业结构调整并影响劳动力市场表现广州外贸出现结构性机遇:202512月广州港对RCEP成员国出口额同比增长12.8%,高于整体出口增速,后续可依托自贸试验区优势、扩大跨境电商与市场采购贸易规模,强化外需拉动重庆则更多体现内需复苏带动制造业与消费市场回暖,实业景气显著提升。天津景气指数边际改善明显,可能与政策扶持及京津冀协同效应逐步显现相关。但总体而言,京津冀协同仍需突破行政壁垒、促进要素自由流动;相较之下,长三角与粤港澳区域协同表现更为突出、更为有效。同时,天津传统产业转型压力较大:202512月钢铁、化工等传统产业增加值同比下降2.8%,产能过剩问题仍未根本缓解,需加快推动绿色化、数字化改造,并培育航空航天、生物医药等新兴产业,以形成新的增长点


房价景气指数层面,香港城市房价景气指数上调,主要驱动在于香港整体经济景气回升、资本市场活跃度显著提升,资本市场发力与经济回暖共同推升房价景气。若未来美联储降息落地,美元流动性趋宽可能推动国际资金流入香港楼市,房价仍存在进一步上行空间。同时,香港楼市回暖呈现结构分化:2025年12月新界等刚需板块房价同比仅+2.1%,而港岛核心区高端住宅同比+8.5%,说明上涨主要集中在高端市场,刚需市场复苏相对乏力。上海整体表现较平稳,原因在于区域经济景气回暖与上海政府治理政策调节共同作用。上海内部同样存在分化:2025年12月临港新片区商品住宅成交均价上涨5.8%,而中心城区房价同比微跌0.5%,中心城区房价饱和与库存消化仍是拖累因素;此外,保障性住房供给入市对商业住房需求形成分流(2025年上海规划15万套、已完成12万套),也是房价上涨动能分化的重要原因。北京、广州、深圳房价景气指数均出现大幅下降,核心原因在于产业转型阵痛与需求结构调整尚未完成,房地产作为大额支出叠加债务负担,对房价回暖形成约束;改善型需求受到收入效应与未来预期效应的双重压制。不过也观察到刚需端韧性:北京、深圳刚需户型成交占比提升至45%,较11月提高5个百分点,反映在经济活力边际回暖下,刚需市场相对更具支撑。天津、重庆方面,房价景气指数处于所有城市最低水平,主要受人口流入放缓与库存压力偏大影响,消化负面因素仍需时间。而政策端出现边际宽松:两地首套房首付比例下调至20%,房贷利率降至3.7%,有望缓解未来下行压力;但在政策预期兑现过程中,市场观望情绪上升可能延长需求释放周期,从而影响房价回暖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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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11月调查结果相比,北京、上海、香港、广州、深圳、天津、重庆地区景气指数均上调。从房价景气指数来看,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天津、重庆房价景气指数均下调;香港房价景气指数上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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